四周是无尽的纯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小主，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试炼者，林渊。第一重试炼，抉择之庭，开启。”

“第一题。”

声音落下的瞬间，林渊眼前的景象猛然变换。

他看到了一条分岔的轨道，轨道由古老的玄铁铸就，延伸向无尽的远方。一艘巨大的、失控的机关车，周身缠绕着狂暴的雷光，正从远处呼啸而来，速度快到极致，无可阻挡。

在其中一条轨道上，赫然绑着一百个面容惊恐的凡人。男女老少，贩夫走卒，他们的恐惧和绝望，化作无形的声浪，冲击着林渊的心神。

而在另一条轨道上，只绑着一个人。

石猛。

他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嘴里似乎在破口大骂着什么，但声音被禁制隔绝，传不出来。那熟悉的面孔，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神，此刻却也染上了一丝面对死亡的惊惧。

林渊的心，猛地一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石猛那粗重的呼吸，能感受到那一百个凡人血液流速的加快。这不是幻象，这是一种由因果法则构筑的、无比真实的“模拟现实”。

他的面前，静静地悬浮着一个古朴的拉杆。

拉动它，机关车将驶向那一百个凡人。

不拉动它，机关车将碾过他的至交好友，石猛。

修仙版的、更加残酷的电车难题。

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终的判决。

“请注意，你的任何选择，都将被视为‘真实发生’，并产生相应的‘因果’。你的道心，将承受这份因果的全部重量。”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