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AI核心闪过一行内部日志：【目标性质：卑鄙。战术评估：恶心。情绪模块：需要物理发泄。】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这支霸道军团接连攻克了三座要塞，无一例外，全是空城，全是精心布置的连环陷阱。舰队在无意义的消耗中，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右路，奇道。

莉娅和赵寻率领着森精、幽影等擅长潜行的种族，化作一道无声的暗影，在神域错综复杂的航道中悄然穿行。他们的潜行天衣无缝，完美地避开了一切侦测。

然而，当他们经过航线上第一颗生命星球时，异变陡生。

那颗原本蔚蓝色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星球，表面突然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层诡异的、仿佛活物般的金绿色光晕。

“神力瘟疫！”莉娅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能“听”到，那颗星球上，亿万生灵的哀嚎。那不是单纯的死亡，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异化。生命被神力强行扭曲、污染，化作没有理智、只知传播痛苦的怪物。城市在崩塌，草木在枯萎，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眼前，变成一座活生生的地狱。

赵寻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太子的用心，歹毒至极。他算准了莉娅的仁慈，算准了赵寻心中的道义。他没有派一兵一卒，只是用这亿万无辜的生命，作为最有效的路障，摆在了他们面前。

救，还是不救？

救，他们就会被拖在这里，彻底失去奇袭的意义。

* 不救，他们就要眼睁睁看着这颗星球走向灭亡，道心蒙尘。

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一场最残酷的道德拷问。

三份战报，三段不同的“剧本”，同时汇集到了“混沌号”的舰桥。

林渊站在舷窗前，看着外面血与火交织的战场，听着另外两路传来的、一个比一个更糟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