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他冷冷地看着对方，“我不是来参加你的游戏的。”

“不。”太子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那片不断演化的命运沙盘，“从你得到第一件圣物开始，你就已经身在我的游戏之中了。”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落在林渊身上，却又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息息相关的艺术品。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你成长的轨迹，你的战斗方式，你的人际关系……”他的视线仿佛在林渊的脑海深处停留了一瞬，“甚至……你心中那个最大的秘密。”

林渊的瞳孔微微一缩。

太子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从一颗不起眼的蓝色星球，到联合舰队的元帅。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人，到能手持五大圣物、闯入我神宫的挑战者。你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每一步都充满了奇迹。连我自己，都不得不为这过程的精彩而鼓掌。”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造物主欣赏自己作品的满意。

林渊心中的不安，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对方的从容，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都指向了一个让他不敢深思的恐怖可能。

“为什么？”林渊的声音有些干涩。

“为什么？”太子重复了一遍，他终于将目光从沙盘上移开，真正地、完全地聚焦在林渊身上。那双倒映着宇宙生灭的紫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林渊无法理解的、混杂着欣赏与怜悯的复杂情绪。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足以颠覆整个宇宙认知的话。

“因为……你识海中那个让你一步步走到今天，被你视作最大依仗和底牌的‘签到系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

林渊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