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袭简单的白衣,不染纤尘,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手中还慢悠悠地盘着两颗光滑的黑色玉珠。他的气息缥缈不定,像是随时会乘风归去的谪仙,却又给人一种比深渊更危险的感觉。
神庭,逍遥王。
他看着手握命运光球的林渊,又瞥了一眼地上那道虚弱到近乎透明的、正惊恐扭动着的太子器灵,眼中的赞叹和欣赏毫不掩饰。
“真是……太精彩了。”
逍遥王的声音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仿佛在欣赏一出完美落幕的戏剧。“釜底抽薪,攻击圣物本体,逼出器灵。这种两败俱伤、甚至可以说是自寻死路的打法,连我都不敢想,你居然真的敢做,还做成了。”
他的目光在林渊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说起来,我得谢谢你。若不是你这位‘天外来客’,用这种蛮不讲理的方式,强行撕裂了他与圣物之间的本源联系,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让他如此轻易地……脱离这个坚固的龟壳。”
林渊的心,在这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体内刚刚融合的六大圣物之力蓄势待发。
眼前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比刚才那个自以为是的太子,危险一万倍!
逍遥王的目光,最终从林渊身上移开,落在了那道虚弱的器灵之魂上。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那温和的眼神,在这一刻,被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所取代。
那眼神,就像一头饿了千年的凶兽,终于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多谢你们叔侄二人,上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的大戏。”逍遥王笑得愈发开心,“为我,准备了如此完美的‘容器’。”
容器?!
地上的太子器灵,那虚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人性化的、极致的惊恐。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逍G遥王已经懒洋洋地抬起了手。
“收。”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抓。
一道由无数紫金色法则神文构成的锁链,凭空浮现,如同一条活过来的神龙,瞬间便将那动弹不得的太子器灵捆了个结结实实,猛地向自己这边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