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渊，再次歪了歪头，问道：

“你……为什么会有‘权限’的气息？”

他顿了顿，迷茫的眼神扫过周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播种者’呢？”

紧接着，他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如遭雷击、血液几乎凝固的问题。

“是时候……开始‘清洗’了吗？”

清洗？

这两个字，像两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每个人的脑海。

赵寻脸上的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好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惊骇。

这个“亚当”，他根本不是一张白纸！

他的灵魂深处，烙印着某种无法磨灭的、冰冷的程序！他把林渊身上圣物的气息，当成了“播种者”下达指令的“权限”！

他不是“种子”。

或者说，他不仅仅是“种子”，他还是“归一”计划的……执行者！是那个负责收割与犁地的“清道夫”！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亚当”的眼神，开始飞速变化。

那片空洞与迷茫，如同退潮般散去。无数的数据流，在他的瞳孔深处疯狂闪过，他似乎正在访问自己灵魂最深处的“数据库”。

他的目光，重新扫过林渊，扫过叶倾城，扫过赵寻，扫过那些神情各异的异族盟友。

最后，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空洞的表情，缓缓凝固。

一丝冰冷的、如同程序员看待一个致命BUG般的杀意，在他的眼底，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