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他们俩那剧变的神情，仿佛他们的惊骇，和路边石子的反应没什么区别。他还在为自己能想起这个名字而感到高兴，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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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祂的老板。”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之前那两个字加起来的威力还要大上万倍。

“祂负责的这个项目出了点小问题，信号也断了，我只好亲自下来看看报告。”

项目？

信号断了？

报告？

林渊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一种荒谬绝伦的力量，一片片撕碎、颠覆。那场持续了九个纪元，埋葬了无数文明，牺牲了无数英雄的战争，那段他用尽一切去守护，用尽一切去终结的血泪史诗……在对方口中，只是一个“出了点小问题”的“项目”？

而他化身的宇宙法则，那个至高无上的“天道”，只是一个信号中断了的……员工？

年轻人终于把目光，重新聚焦在林渊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多了一丝……欣赏。那是一种创作者在审视自己作品时，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有趣的衍生变化时的眼神。

他对着林渊，露出了一个极具深意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件稀有的藏品。

“你，应该就是报告里提到的那个‘超出规格的变量’吧？”

“居然能从我的实验系统里脱离出来……真有意思。”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下这片宁静的海滩，又看了看林渊和叶倾城紧握的双手，语气依旧轻松，像是在讨论天气。

“那么，在决定是格式化整个项目，还是把你这个有趣的‘BUG’回收之前……”

“要不要先聊聊？”

（第十四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