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不是把他杀了吗?!
“好了,说正事吧,公主要联姻的对象不是我,而是你,她就是我说的那个为你挑选的未来老婆。”
沈天鸣看着沈临风,一字一句说道。
沈临风拿着茶杯的手顿住了,看向沈天鸣,宛若在看一个傻子,“沈千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虽然和你一样姓沈,但和你不是一家人。”
“你不要现在告诉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远房亲戚。”
沈天鸣一合折扇,拍在掌心,点头道:“事到如今本官就不隐瞒,直接摊牌了。”
“不错,你正是本官的亲戚,论辈分,你要叫我一声六叔。”
“你爹沈天齐是我四哥。”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沈临风静静的看着沈天鸣,不说话,空气有些安静。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情况就复杂了。
他的脑子里不断闪过大家族内部的狗血剧情,什么嫡庶之争,骨肉相残,天才被废,远遁他乡之类的。
难道他爹当年是一个绝世天才,只不过因为庶出,所以受到了家中嫡母和嫡出兄弟的陷害打压,导致资质被废,最后被发配到兖州来自生自灭?
若真是如此,那么他这个当儿子的,是不是应该为老爹讨回公道?
想到这里,一丝杀机从沈临风眼中闪过。
恐怖的威压陡然爆发,虽然只有一丝,但还是让沈天鸣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砸碎青石地面,脸色涨红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别别别!要死了!要死了!快停手!快停手!”
沈天鸣慌张大喊,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好似要把他压成肉酱。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见死去的奶奶在向他招手。
乖孙,来,到奶奶这里来,奶奶给你吃糖葫芦。
沈临风收起威压,沈天鸣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双手撑在地上,呼哧呼哧剧烈喘气。
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打湿,彷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几乎要虚脱。
明明只是承受了沈临风的一丝威压而已,时间连一息都不到,他体内的真元就已经彻底耗尽了,丹田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