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沈清弦止住笑，看着他，眼神温柔，“就是觉得，我们的魔尊大人，居然也有这么纯情的时候。”

“我……我只是在师尊面前才这样。”萧烬小声嘀咕，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认真，“在别人面前，我才不会这样呢。”

“哦？是吗？”沈清弦挑眉，“那在别人面前，你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还是那个凶巴巴、动不动就放魔龙咬人的魔尊？”

“也……也不是凶巴巴……”萧烬连忙辩解，“我只是对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凶，对自己人，我还是很温和的！”

“是吗？”沈清弦拿起一块灵魔果，递到他嘴边，“那我们的‘温和’魔尊，要不要吃块灵魔果，压压惊？”

萧烬下意识张嘴吃下，灵魔果的甜意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看着沈清弦递过来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圆润，心里又是一阵悸动。他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握住沈清弦的手。

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沈清弦的手时，他又突然缩了回来，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珍贵的宝贝。

沈清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又好笑又心疼。他知道，萧烬是太在乎他了，所以才会这么紧张，这么小心翼翼。

“怎么又缩回去了？”沈清弦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鼓励，“不是想问我‘可以吗’吗？现在怎么不敢了？”

“我……我怕你不愿意……”萧烬小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我怕我太唐突，会吓到你。”

“我要是不愿意，当初就不会答应和你结为道侣了。”沈清弦看着他，眼神坚定，“萧烬，我们现在是道侣了，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你不用这么紧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我知道……”萧烬点点头，可心里的紧张还是没有完全消散，“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看到你，我就紧张，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顿了顿，看着沈清弦，眼神里满是认真：“师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