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祁妄心情不爽极了。
一张俊脸也又冷又臭。
他今天花了一早上打扮,还特意选了一辆女孩子喜欢的小粉车,连玫瑰花都是一支支亲手挑的。
就是为了讨心上人欢心。
原本事情如他所愿发展。
眼看着温香软玉就要扑进怀里,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结果关键时刻,一个神经病突然横插一脚。
不仅撞伤了他视若珍宝的人儿,还想抢走他唯二的专属称呼。
这谁能忍得了?
祁妄眼神如刀,语气不善地警告白楚楚。
“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这碰瓷。”
他对夏蔓有多温柔,对她就有多冷酷。
白楚楚被骂得狗血淋头,脸皮火辣辣的疼。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嫉妒。
“祁同学,我...”
白楚楚不甘心地注视着少年,神色哀戚,目光幽怨。
如同看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一般。
祁妄被看得一阵恶寒,不耐烦地下达了最后的驱逐令。
“还不赶紧滚!”
“以后离我们远点,小爷虽然不打女人,但打神经病。”
说完,他也不管白楚楚惨白的脸色,拉着夏蔓就想远离这个晦气之地。
“蔓蔓,我们走。”
“阿妄等下,我有话和白同学说。”
“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蔓蔓,你该不会是听她叫你‘姐姐’心软了吧?”
大狼狗不懂什么茶言茶语,但不影响他占有欲作祟。
夏蔓被他莫名其妙的醋意逗乐了,眉眼间浮起清浅的笑意。
“怎么会?”
“阿妄乖,等我一会。”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