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说第三遍了!整整第三遍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苏文彦终于受不了魔音灌耳,‘蹭’地一下坐起身,幽怨地盯着两个宠妹狂魔。
“祁冰山,你的高冷呢?你的矜持呢?”
“你以前和我说的话,一共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多。”
“嗯。”
祁凛敷衍应道,冷白大手端起青瓷小杯,静静品尝香甜的桂花蜜水。
这态度已然回答了一切——
你能和我妹妹比吗?
苏文彦摸摸鼻子,给自己戴上小丑的红鼻头。
“服了你了,谁家哥哥护妹妹跟护犊子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爹呢。”
一句吐槽让两个男人变了脸色。
祁凛握紧茶杯,面色微沉,浑身气压降低。
雅间内鸦雀无声。
温礼则却听到了情敌破防的声音。
他垂首悠悠轻抿蜜水,琥珀色的水面干净清亮,倒映出他狐狸似的含笑眸。
“以祁总的年龄,的确可以当爹了。”
“总算明白祁总为什么喊我们小乖囡囡了,在南方,这一般是称呼女儿的。”
“看来年纪大了,容易慈父心泛滥。”
三句话含沙射影,句句扎心。
祁凛饮尽蜜水,将茶杯重重往桌面一放,抬起的眉眼锐利冷沉。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眼神如渊,一个笑里藏刀,无声交锋。
如阴云密布,气氛沉闷而压抑。
苏文彦赶忙打圆场。
“温少说笑了,常言道,男人三十一枝花。”
“我们凛哥风华正茂,事业有成,可是帝都无数女人爱慕追求的钻石王老五。”
“哦?祁总这么受欢迎?”
温礼则桃花眼一亮,真心祝福。
“那就祝祁总早日觅得良缘。”
“相信以祁总的眼光,定能给小乖找一位好嫂嫂。”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祝愿,祁凛却听得心里莫名膈应。
这笑面狐横插一脚还不够,还想离间他和小姑娘的感情,真是心机深沉。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