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对上众人莫名其妙的目光后,她清咳一声,一脸无辜地退到旁边。
“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小娘们,你别想跑,给我等着!”
“今天本少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有十来个虎背熊腰的保镖护驾,彭光宗底气充足,重新抖起了威风。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一边被人扶着站起来,又因伤势疼得龇牙咧嘴。
“哎呦...轻点,疼死本少爷了...”
这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分外搞笑。
尤其是配上那一张肿成馒头的猪头脸,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两边脸颊印着鲜红的巴掌印。
夏蔓被这滑稽的画面逗乐了,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彭少爷的尊容真是别致,令人叹为观止呐。”
“都可以收录进奇行种图鉴了。”
一句话引得周围观众哄堂大笑,不少人还偷偷举起手机拍照,记录彭光宗的黑历史。
不远处看热闹的苏文彦也乐了,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奇行种...夏妹妹可真毒舌,骂人不带一个脏字,攻击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小姑娘嘴皮子利索点挺好,往后不容易被人欺负。”
祁凛薄唇勾起淡淡的笑意。
苏文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谁敢欺负她啊?彭光宗都被她扇成猪头了。”
“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对面十几个保镖都不是善茬,我们赶紧去帮夏妹妹撑场子。”
他这人虽不着调了点,但在仁义这块还是没得说的。
祁凛微微颔首,紧拧的眉宇间难掩忧色。
小姑娘身手再好,也对付不了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
“走。”
祁凛一声令下,抬腿欲走,却被身旁的青年拦住了。
“祁总,苏少,先不急,看小乖的样子还应付得来,再让她玩一会。”
温礼则对自家小青梅的脾性最是了解,瞧她猫戏老鼠的眼神,显然还没玩够。
祁凛眉心皱成川字,隐隐泛起怒意。
“纵容也该分时候,眼下囡囡身处险境,你一个当哥哥的怎么不知轻重?”
“那么多人,万一伤到囡囡怎么办?”
“你负得起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