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巩学长小心咯~”
夏蔓执起红棋,眸光流转,闪动着狡黠的笑意。
棋局如战局,最忌讳大意轻敌,这局她已经赢了一半。
面对对手的宣战,巩暨不以为意地执起黑棋,还在心里琢磨待会怎么放水。
他从未想过夏蔓能赢自己。
毕竟他三岁就跟着爷爷学棋,加上天赋不错,早就达到了业余8段的水平,打遍学校无敌手。
对付一个萌新学妹只需略微出手。
“平炮。”
夏蔓素白的手腕一沉,落子声清脆,率先拉开进攻的号角。
巩暨眉峰微皱,只觉少女初生牛犊不怕虎,于是也不甘示弱地来了个下马威。
“走马。”
“走车。”
“......”
随着一颗颗棋子落下,红黑双方在楚河汉界激烈厮杀,场上气氛越发紧张。
围观的学生们齐齐敛声屏气,静静观看棋局,不知不觉竟看入了迷。
“走车。”
“挺兵。”
“垫象。”
越下到后面战况越胶着,巩暨的脸色也越凝重,额头甚至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夏蔓。
她气定神闲地喝了口水,然后葱指捻起一枚‘马’,跳到对方九宫前中兵位置。
“巩学长,还要继续吗?”
巩暨脸色‘唰’地一白,额角滑落一滴豆大的汗珠。
周围人见状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黑方输了吗?”
“没吧,还剩这么多棋,对面好歹是象棋社社长,怎么可能输得这么快?”
“对啊,还没将军呢,我感觉还能抢救一下。”
“不,已经晚了,社长要输了。”
象棋社副社长罗文严肃说道,看向夏蔓的眼神惊愕又佩服。
“学妹这一招用的是‘卧槽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