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得十分直白。
谷南安不禁吐槽。
“你的表达能力堪比一只成年香蕉。”
“还不如直说蔓蔓气质更好了,更有魅力了。”
时风眠推了推眼镜,用八个字精准概括。
“一见忘俗,见之难忘。”
听到室友们的赞美,夏蔓唇畔浅浅一弯。
嫣然一笑间,纯洁如山间栀子,明媚如天边朝霞,气质清雅绝尘。
当真一眼便叫人忘俗。
饶是三人对她的美貌有了一定免疫力,此刻也不由看呆了。
“蔓蔓,你别笑了,再笑我要喝中药调理了。”
聂清欢双手捂脸,但眼睛还是不听使唤地透过指缝看她。
谷南安和时风眠两人倒没那么夸张,只是脸有点热、心跳有点快。
她们已经很淡定了。
天天面对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盛世美颜,属实压力山大。
每天都要确认一遍自己的性取向。
“好好好,不笑了。”
“瞧我们欢欢都害羞了。”
夏蔓对上女孩藏在指缝后的大眼睛,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聂清欢的脸‘腾’一下烫成了煮鸡蛋。
呜呜呜她放弃挣扎了。
爱上蔓蔓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