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胸口处的玉佩传来暖意,也分不清是暖玉的温度,还是男人残留的体温。

夏蔓轻咬下唇,压下心底情难自禁的悸动,笑容甜甜地道谢。

“谢谢筠筠师父。”

她也没再客气,毕竟玉佩已经戴在她脖子上了,再推拒就矫情了。

“我会好好珍惜的。”

“惟愿夏夏岁岁安康,无病无忧。”

楚松筠浅浅一笑,抬手想摸摸小姑娘的脑袋,但她头上的发髻还没拆开,只得作罢。

夏蔓见状主动把脑袋凑过去。

“呐,摸吧,反正已经表演完了,待会就要卸妆。”

“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