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车内动静平息。
夏蔓浑身酥软地仰靠在仪表台上,面颊染上桃绯,鼻尖沁出点点香汗,迷离的眉眼间满是春情。
低头一瞧,黑乎乎的脑袋还在作乱。
像几天没开荤的大狗叼住肉骨头,又舔又咬,死都不撒嘴。
这本就是女儿家最娇嫩的地方。
偏生对方还这般过分。
滚烫的唇舌肆意蹂躏,留下一串串濡湿的印记,像是细微电流蹿过,酥麻中夹杂着丝丝刺痛。
“起开,再啃皮都要破了。”
一恢复力气,夏蔓就伸手推开了胸前的脑袋。
臭男人们都是属狗的。
一个比一个会啃。
“宝宝,没破皮。”
温礼则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亲了亲妹妹羞恼的小脸。
“你瞧,哥哥可舍不得弄疼我家宝宝。”
刚经历情事,他的嗓音还含着喑哑的水汽,哄人时低沉磁性,慵懒性感,格外撩拨心弦。
被苏感十足的低音炮‘宝宝’、‘宝宝’地哄,哪个女人受得住?
夏蔓脸上的薄怒瞬间消了些许。
但当看见胸口处某人的杰作后,她又气不打一处来。
“温、礼、则!看你干的好事!”
连哥哥都不叫了,可见夏蔓有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