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卿心虚地垂下脑袋,不敢说自己cos望妻石有一段时间了。

两人最近各忙各的,时间也是错开的。

每当自己深夜从实验室回来,女友已经回寝室了,极少有碰面的机会。

他不想打扰她休息。

因为她每天忙忙碌碌,已经很累了,他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再让她抽出心神应付自己?

可他又实在想她。

于是只能站在楼下,痴痴望着她寝室窗户的灯,睹物思人,以解相思之苦。

“你个大傻瓜!想见我不会给我发消息吗?”

“下次不许傻傻杵在外面等!”

“记住了吗?!”

夏蔓揪住男友的耳朵,凶巴巴地训斥道。

不凶点不行。

萧鹤卿心思细腻,在这段感情中处于下位者的位置,总是为她考虑,有一种奉献式的体贴。

这种情况换做是祁妄,一定会大张旗鼓地喊她下来,压根不会默默躲在暗处看她。

一个像热情张扬的大狗,一个像敏感多疑的大猫。

对待感情的方式截然相反。

大猫猫更需要安全感。

这样他才会有勇气试探领地,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光明正大地表露情绪。

“记住了宝宝,下次不会了。”

萧鹤卿乖乖挨训,心里却像吃了蜜般甜。

他突然理解导师为什么是妻管严了。

被人管着才是幸福。

“还有下次?”

“今天我要是再来晚点,你人都要冻僵了。”

夏蔓拧了拧男友的耳朵,着实有些生气。

北方冬天晚上的气温最低能达到零下几度,在外面多逗留一会都会冻得瑟瑟发抖。

他倒好,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宝宝是在心疼我吗?”

萧鹤卿抱着怀里软绵绵的人儿,吻了吻她的发顶,一颗心软得不像话。

夏蔓傲娇地扭过头。

“没有。”

“你有。”

“才没有!”

“好,宝宝说没有就没有。”

一场幼稚的斗嘴以萧鹤卿的妥协结束。

他垂眸温柔注视着少女,情不自禁低头,亲了亲她微微嘟起的红唇。

老婆嘴硬的样子也好可爱。

“还亲?快到门禁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