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巫族子弟也纷纷欢呼起来,一个个挣扎着爬起,对着刑天高声颂赞,又对着那分成两半的“尸体”吐口水、骂骂咧咧,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英招面如死灰,眼中满是悲愤与绝望。他虽动弹不得,却依旧死死盯着那分成两半的身影,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
若非自己多管闲事,这两位恩人也不会……
然而,他目光忽然一凝。
那分成两半的“尸体”,怎么……没有血?
以那一斧的威势,劈开一个人,理应血肉横飞、鲜血四溅才是。
可那裂开的两半躯体,切口处却光滑如镜,没有一丝血迹,甚至没有任何内脏流出,只有一片诡异的、如同光影般的虚无。
这是怎么回事?
刑天的笑声也渐渐小了下来。他也注意到了这个异常,脸上的狂喜转为疑惑,眉头皱起。
就在这时,一道淡然的声音,自那分成两半的“尸体”处响起。
“是吗?我能耐不多,但是你……也还没有这个能耐杀死我。”
声音平静,不带丝毫烟火气,甚至还有一丝调侃的意味。
在刑天骤然收缩的瞳孔中,在那些巫族子弟惊恐的目光中,在英招与那对年轻男女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那分成两半的躯体,竟开始缓缓向中间合拢。
两半身躯,如同两块被分开的磁石,相互吸引,相互靠近,最终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金光一闪,那接合之处便彻底消失,仿佛从未被劈开过。
一个完好无损的元无天,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扭了扭脖子,神态轻松,如同只是做了一场寻常的舒展运动。
他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袍,发现上面连一道褶皱都没有,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不错。”他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