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香看着她妈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啥来，着急问：“妈，你到底要说啥？”

苏月梅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表舅的岳母情况不太好，想找你给做一身寿衣。”

何芸香疑惑：“不就是做个寿衣，咋没人做呢？我这实在太忙走不开。”

苏月梅又叹了口气：“这不是找不到人做么？本来村里会裁缝的就不多，寿衣……”

“人家觉得不吉利？”

苏月梅点了点头：“对，找了几家，人家都不愿意，眼看老太太就快不行了，寿衣还没着落，你说，可咋办呀。”

何芸香绕着母亲走了一圈：“所以你就盯上了我？”

苏月梅再次点头。

何芸香凑到她面前：“你不觉得不吉利？”

苏月梅拍了她一下：“丫头，你娘都快急死了，成不成，你给个痛快话。”

何芸香看了眼柜台，还有不少人在选衣服。

何芸香说：“行，等下我跟你去一趟，看看尺寸。”

“诶，我这就带你去。”

苏月梅不会骑自行车，搭了一辆来县城的驴车一路过来。

何芸香骑自行车带着她。

表舅母一见到何芸香，擦了擦眼泪：“姐，你们可来了，芸香啊，麻烦你了。”

何芸香客套了两句，就开始看尺寸。

表舅母拿了一身老太太平时穿的衣服，她常年卧病在床，身体消瘦，浑身皱皱巴巴，看着十分可怜。

何芸香量好了尺寸，表舅母问：“芸香，啥时候能做好？”

何芸香比划了一个二：“两天，给我两天时间。”

表舅母看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这可咋办呢眼看着我妈就快不行了，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何芸香一咬牙：“表舅母，我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