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欣转过头：“姐，我给你倒水。”

房间很小，所有东西都在眼皮子底下，何芸欣洗了个碗，倒了半碗热水递给何芸香。

何芸香接过碗，放在旁边的桌上，一手抓着小妹，轻轻摸着她瘦的脱相的脸：“这两年都发生了什么？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回家，你不知道爸妈，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么？”

何芸欣捂着脸：“我没脸回家。”

“他呢？”

何芸欣把脸别过去，望着门口，摇了摇头：“走了。”

“孩子……孩子呢？”

何芸欣抹着眼泪：“孩子没了。”

何芸香语气放缓，轻声问：“都发生了什么？”

何芸欣抽泣了好一会，缓了缓才开了口。

两年前，何芸欣为了爱情，离开父母，和白嘉良去了南方，何芸欣妊娠反应很严重，两个人挤在硬座上熬了两天三夜，何芸欣吐了一路，命几乎都丢了，二人下了车，找了个地方落脚，何芸欣忍着痛苦，依然憧憬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美好未来。

何芸欣不止一次询问白嘉良什么时候能跟她结婚，白嘉良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

这一张结婚证是扎进何芸欣喉咙里的刺，只要想着，就让她难受。

二人的积蓄不多，在外面生活，等同于坐吃山空，没办法，白嘉良继续在街上给人画画，何芸欣也不能闲着，找了个地方做家教。

薪水微薄，二人勉强度日，吃了上顿没下顿，何芸欣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每天早晨醒来，看见身边躺着的英俊帅气的男人，她还是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白嘉良渐渐厌倦了和她在一起的生活，何芸欣没了稳定的工作，身体的浮肿，以及越来越大的肚子让他觉得恶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