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你别怕!千万别动啊!我来了啊!”
武丹花一边安慰床上昏沉的男人,一边用水果刀的刀尖轻轻试探的戳了戳伤口四周。
张福生顿时浑身发颤,疼得瞬间睁大眼睛急喘气,沙哑着嗓子说道:“丹花,你……你这是要给我取子弹,还是要给我挖肉啊?”
武丹花手一抖,赶紧缩回小刀:“对不起,对不起,那我再轻点啊!”
晚晚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插嘴:“妈,要不……要不咱们规划好取子弹的步骤再动手??”
“时间不等人!你没看你爸的血都快流干了!”
武丹花泪眸看了女儿一眼,“没事,我刚刚就是太紧张了。没事没事!晚晚你别担心!”
武晚晚不敢再说话,以免老妈分心。
武丹花定了定神,再次把刀尖对准伤口,小心翼翼地往里探。
张福生的身体又是猛地一哆嗦,疼得直抽气:“啊——!丹花,你……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别动,别动!哎呀,你看看,又冒血了!”
武丹花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刀也跟着抖了起来,“你再动,我可就真扎歪了!”
武晚晚看着老妈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道:“要不还是我来吧?我杀鳝鱼老练,划刀速度快。”
“鳝鱼?”武丹花愣了一下,随即无语抽泣:“这是你爸!不是鳝鱼啊!你别瞎打比喻!!没有止疼药,咱俩谁下刀都一样!”
晚晚无奈叹口气,不敢再说话。
武丹花继续专注地“操作”,刀尖在伤口里左戳右戳,就是找不到子弹的位置。张福生疼得闷声哼哼,太阳穴鼓起,额筋凸现,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丹花,你……你,唉,快动手吧!我能撑得住!”
张福生紧咬着牙关,双目通红,声音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破罐破摔。
武丹花也急了,手里的刀一抖,差点戳到张福生的骨头:“你别催我!我这不正在找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