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晚晚蹲在面包车后轮旁,准备弄点早餐来卖。
突然有雨滴打在车顶,发出一连串的闷响。几乎是瞬间,暴雨倾盆而下。
"这雨怎么忽然下这么大啊?"
武丹花担忧的抬起头。用手挡在眉间。
人群开始骚动。
穿高跟鞋的女人抱着电脑包往公交站的亭子下跑,戴安全帽的民工把塑料布顶在头上,匆匆离去,几个初中生嬉笑着拿起手机一通狂拍,然后背着书包去学校。
众人四散躲雨离去,有的归家,有的去上班,似乎这一夜的经历已经过去。
武晚晚一边收拾摊位,一边想着:比起地震的阴影,人们更害怕的是生活的压力。
"收摊吧。"张福生关掉煤气罐,"这雨太大,咱们也回四合院吧?"
“不着急,咱们先去把昨晚摆摊挣得钱花掉!”
武晚晚摇了摇手机,匆忙跑进驾驶座,带着家人去了农贸批发市场。
昨天一晚上,她竟然挣了三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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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半,胡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砖灰味。
武晚晚他们已经大采购回来了。
鸡鸭鹅鱼,牛羊猪肉,米面粮油又顺手再囤了一波。
几人把手机里的钱都花了个干干净净。
﹉﹉
"小心脚下的积水啊。"
张福生打开院门,几人鱼贯而入。
武晚晚看见房屋外墙上一条狰狞的裂缝。
“爸,妈,忙活一夜了,你们先去睡一会儿吧!我和小七轮流守着,你们也注意听着手机的地震预警声!”
武晚晚话音刚落,突然听见一种令人牙酸的短促"吱呀"声。
那是老房梁在地震中最后的呻吟。
她本能地冲上前拉住正要跨进屋的父母。
"轰——"
瓦砾飞溅的慢镜头里,她看见父亲扑倒母亲的身影,看见小七抱着曼曼往外冲,看见自己悬空的右脚差点被掉落的门框砸中,看见院子中的树在烟尘中缓缓倾斜。
等耳鸣消退时,武晚晚发现自己扑跪在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