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在看着大师兄。
苍了天也,要了命了。
“不好。”谢青鹤突然说。
“怎么了?哪里不好?”伏传连忙问。
一向对他温柔无比、有求必应的谢青鹤,却根本没有正眼看他,更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下一瞬,谢青鹤的另一道魂爽灵也从陈丛的皮囊里分了出来,倏地投入陈起的皮囊中。
伏传张了张嘴,看着静静站在原地仿佛雕塑的陈丛,心知这会儿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现在陈丛体内只剩下命主胎光,胎光无情无智,既不喜欢他,也没有任何智能,宛如空壳。
好在这种局面没有维持太久,爽灵加入战场之后,两道魂很快就掌握了陈起的皮囊。
二魂合一,就是伏传最熟悉的那位大师兄。
谢青鹤从陈起的皮囊中醒来,浑身大汗淋漓,难得尴尬地说:“大意了。”
伏传仍旧没想明白怎么回事:“难道是陈起皮囊里留着什么遗患?居然能陷住大师兄?”
谢青鹤尴尬地说:“幽精无智。”
伏传好像有点明白了,但是,他是真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