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的回复，很快就来了，依旧是她一贯的风格。

【秦月：我的剑，从不出鞘。但只要出鞘，必饮其血。】

江川看着那行冰冷的文字，笑了。

三天后，芒果电视台，《王牌对决》直播现场。

后台化妆间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林可儿紧张地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孟龙则像一尊石雕，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杨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紧张，别紧张，就当是来玩儿的，江川都安排好了……”

可他越是这么说，气氛就越是紧张。

因为从他们踏入电视台的那一刻起，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对他们爱答不理，态度冷漠。

给他们安排的化妆间，是所有嘉宾里最小、最偏僻的一间。

就连服装，都是别人挑剩下的，样式老土，尺寸还不合身。

“欺人太甚！”杨舟气得一拳砸在墙上，“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相比之下，隔壁星辉娱乐三位流量明星的化妆间，则是另一番景象。

欢声笑语，众星捧月。

当红小生吴凡，正翘着二郎腿，让四五个助理伺候着。

人气小花赵露，则对着镜子，挑剔着自己的妆容，稍有不满意，就对化妆师大呼小叫。

那个靠着选秀出道，没什么实力却人气爆棚的杨超，更是直接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连正眼都懒得看周围的人。

他们的经纪人，正和《王牌对决》的总导演，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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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导，今天晚上，就看你们的了。”

“放心吧，王总都交代过了，保证把那几个泥腿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那就好。等节目结束，我做东，咱们好好喝一杯！”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杨舟的耳朵里。

他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江川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眉头微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衣服不合身，就别穿了。”他对孟龙和林可儿说道。

“不穿？”杨舟急了，“那穿什么？总不能穿着自己的衣服上吧？”

“为什么不能？”江川反问，“孟龙，你就穿你那身工地的衣服。可儿，你就穿你那件白色的棉麻裙子。”

“这……这能行吗？”

“相信我。”江川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走到孟龙身边，低声说：“记住我跟你说的，你不是明星，你是个父亲。”

然后，他又走到林可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唱给你妈妈听。”

做完这一切，他便转身离开了化妆间。

他知道，真正的战场，在舞台上。他在这里，反而会给他们增加压力。

晚上八点，直播正式开始。

当主持人用夸张的语调，介绍星辉娱乐的三位“顶级流量”时，现场的粉丝，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灯光，掌声，彩带……所有的一切，都为他们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