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一切。

那不是一场商业挑战，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必杀之局！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噗！”

一口鲜血，从王天霸的嘴里，喷了出来。

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小主，

不是装的。

是急火攻心，真的气晕了。

“带走！”

张海没有丝毫同情，冷冷地挥了挥手。

两个特警，像拖死狗一样，将昏迷的王天霸，拖出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专案组的其他成员，已经控制了整栋大楼。

所有的服务器，所有的文件，所有的核心人员，一个都没跑掉。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资本帝国，在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从行动开始，到收网结束，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天，快亮了。

张海站在王天霸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江先生。”

张海的语气，带着一丝敬佩。

“幸不辱命。”

电话那头，传来江川平静的声音。

“辛苦了，张局。”

“分内之事。”

张海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只是很好奇，您……是怎么拿到那些证据的？”

那份报告，写得太完美了。

完美到，让他这个经侦老手，都感到一丝恐惧。

电话那头，江川笑了笑。

“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看到了一些违法犯罪的线索，就顺手举报了而已。”

张海闻言，也笑了。

他知道，对方不想多说。

他也不再追问。

“那就不打扰江先生了。”

“天亮了，京城的空气，应该会好很多。”

挂掉电话，张海看着窗外那轮即将喷薄而出的朝阳，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