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亲自给江川倒了一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茶香袅袅。

“江老板，你那份‘礼物’，在港岛那边，可是掀起了十二级台风啊。”刀哥感慨道，“我道上的朋友说，李长胜当天就把他那个叫李福的管家给废了，打断了腿，直接扔到了公海。整个新鸿基上下，人人自危。”

“他这是在杀鸡儆猴。”江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止。”刀哥压低了声音，“我还听说，‘暗网信使’那个杀手平台，一夜之间被端了。不是警察干的，是李长胜动用了他的私人力量，把那个平台的创始人连同核心服务器，都从东欧给‘请’回了港岛。现在，整个东南亚的地下世界，都没人敢再接和你有关的单子了。”

江川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知道李长胜会报复，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李长胜没有直接攻击星尘引力，而是选择清理门户，并以雷霆手段震慑了整个地下世界。

这一手，既是向江川展示他的力量，也是在划清界限——盘外招的游戏，到此为止。接下来，他要回到棋盘上，跟江川堂堂正正地斗一场。

“江老板，你这位对手，是条真正的老龙王啊。”刀哥的语气里满是忌惮，“他现在把桌子底下的东西都收干净了，恐怕下一步，就是要掀桌子了。”

江川放下茶杯，眼神平静：“他掀不了。因为这张桌子，不是他的。”

刀哥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就在这时，江川的手机响了。是华影集团的龙振邦打来的。

“江川老弟，有空吗？有件事，我觉得得跟你通个气。”龙振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

“龙老哥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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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天资本那块肥肉，你吃得有点太急了。”龙振邦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盛天背后，其实一直有京城赵家的影子？”

赵家！

又是这个名字。

“我知道。”江川的回答让龙振邦有些意外。

“你知道还敢这么做？”

“正因为知道，才更要这么做。”江川淡淡地说道，“属于我的东西，我拿回来，天经地义。别人想抢，得问我同不同意。”

电话那头的龙振邦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江川话里的信息。

“老弟，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龙老哥，你觉得这个圈子的天，是不是太久没变过了？”江川反问道。

龙振邦再次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说道：“水太深了，老弟。李长胜虽然厉害，但他也只是棋盘上的棋子。你现在，是直接碰到了棋盘本身。赵家那样的存在，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我知道。”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