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悲的‘相互拖累’。” 墨衡嗤笑一声，“完美的工具不需要感情，只需要服从和执行。而你，被这些‘错误’污染，偏离了既定的‘收割者’轨道，成了一个满身bug的‘系统病毒’。”

“甚至……” 墨衡的目光扫过龙辰胸口黯淡的逆鳞循环和左臂残破的混沌花苞，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轻蔑，“连源初巨龙的逆鳞，星岚赌上一切留给你的‘防火墙基石’，都被你用得如此粗陋不堪。还有那缕莫名其妙的‘混沌回声’……呵，意外沾染的‘宇宙尘埃’，也当成宝了？”

“你知道吗？从你被紫寰偷走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在我的剧本里。地球的磨难、神狱的追杀、星空的逃亡、甚至‘织网者’、‘彼岸’的干涉都在计算之中。你的‘成长’，你的‘反抗’，你自以为是的‘守护’，不过是我为了‘淬炼’你这枚特殊‘钥匙’，为了让你能走到这里，走到‘归墟之眼’面前，而精心安排的最终调试程序。”

“你的一切努力、痛苦、珍视的人和事，包括你怀里那个女孩，都只是为了让‘钥匙’更合用一点的‘研磨砂’和‘润滑剂’罢了。”

“现在，调试完成。该把你‘用’在正确的地方了，用你的‘悖论’本质、逆鳞之力，还有那点可笑的‘混沌’，替我撬开‘归墟之眼’最深处的‘起源之秘’，打开通往‘神域’的大门！”

“然后，像所有用完的工具一样，被这里的‘锁链’吸收，成为我迈向至高神座的最后一块垫脚石。”

就在墨衡极尽羞辱，试图从意志上彻底击垮龙辰时，异变陡生！

龙辰体内，那五枚因伤势和消耗而黯淡的逆鳞，在听到墨衡提及“起源之秘”、“神域”，感受到归墟之眼那无处不在的吞噬与锁链的压迫后，竟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抗拒性共鸣！

“竟然能引动‘坟场’残念共鸣？干扰‘归墟锁链’？” 墨衡低声自语，旋即，目光死死盯住龙辰左臂那正在逆向生长的花苞纹路，以及他体内那五枚试图融合的逆鳞。

“这种反应，不止是‘悖论者’和‘逆鳞传承者’那么简单。” 墨衡眉头紧锁，“星岚的‘感性变量’和议会的‘技术基底’，不可能产生这种深层次的‘逆反’特性……除非……”

“除非你的‘第三本源’，那缕‘未知混沌变量X’根本不是意外沾染的‘宇宙尘埃’！” 墨衡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绝对的掌控感，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难道……难道是‘祂’在彻底沉睡前，洒向无数可能性中的最后一丝‘反抗印记’？还是说是比‘源初’更古老、定义‘归墟’与‘存在’对立概念之前的某种‘原初矛盾’的碎片，选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