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堂后,崇岳和崔济便由大堂的小二接待了,领他们入内的小伙计便告了声罪,而后退到门外,就在出门之际,他再次抬眼看了下崇岳肩头的夜鸮,心中觉得怪异无比,随后暗道:‘这鸟好像也通人性!看来这位公子是会调教鸟兽的,应该算是异人了!对了,稍后去看看后院马棚,此时马棚有不少马匹,应该乱哄哄的,可别让那些马给这头牛给欺负了,省的惹公子不悦!’
大堂的小二朝着崇岳和崔济拱了拱手,眼神特意瞟了一眼立在崇岳肩头的夜鸮,只是为了不让客人厌恶,没有露出惊异的表情,而后问道:“客官,您二位是在二楼就坐还在一楼呢?二楼环境好些,更安静。”
崔济扫了一眼一楼大堂,见此刻虽然已有不少食客在谈天说地,声音有些嘈杂,但却还有不少的空桌,便看着崇岳问道:“先生,初来乍到,你说吧。”
崇岳同样扫了一眼大堂,而后说道:“崔老,这一楼挺热闹,不如咱们也在这儿吧。”
崔济颔首笑道:“先生为我着想,替我省些银钱,那咱就在一楼坐着吧!”随即看向小二,道:“找一个僻静些的位置。”
小二扫了一眼大堂,随后抬手一指,欠身笑道:“客官,那边稍微僻静些,只是位置在角落,有些委屈客官了。”
崔济抬手一摆,道:“无妨,带路。”
当崇岳和崔济随着小二穿过大堂时,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立在崇岳肩头的夜鸮,接着便都呼朋引伴,窃窃私语,只是他们眼神中都带着些畏惧的神色,也只有其中胆大者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惊异,或许他们不愿惹麻烦,也只是匆匆瞥过一眼,便又做着先前之事。
崇岳坐到位置上,看到桌上摆着一盘桂花糕,便随手拿起一块,递给肩头立着的泮音,泮音一见,立马探嘴叼住,而后跃到一旁,将嘴里的桂花糕放在桌上,慢慢地啄了起来。
这一幕看呆了一旁的小二,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凶猛夜鸮竟然能像家鸟那样乖巧。
接着,崇岳又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一旁愣神的小二,道:“劳烦小二将这交给门口的伙计,让他送到后院,我那头白牛喜欢吃这个。”
迷惑的小二接过桂花糕,应声离去,只是他心中却十分好奇:‘这位公子好生奇怪,不仅夜鸮乖巧,竟然还有奇怪的牛,喜欢吃糕点!若非我无暇去后院,非要仔细瞧瞧公子的白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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