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快去瞧瞧,免得晚了,让老鸨子弄进楼里,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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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翼听着周围人群的低语声,端在胸前轻轻摇动的红莲赤羽扇猛然顿了一下,她虽为化形境大妖,却无人族女子那般羞赧,根本不在意人们讨论她的样貌,只是对人们口中的两个女子颇为好奇,心道:‘修士便罢,一介妖修,竟公然于城中抚琴取乐,岂不惧阴差窥伺?’
想着,柳翼斜眼看到一旁的阴差从人群中穿梭而过,期间并未向她扫过一眼,又轻笑一下,暗道:‘幸哉,吾已化形,阴差难辨吾妖身,复蒙尊上指授,收束妖气于无形,非是如此,阴差岂能不衔尾追来。’
前面牵着马的郭峘看到柳翼下了马车,便来到身前,拱手道:“柳姑娘,怎么下车了?不知姑娘亲属住在何处?郭某好将姑娘送至住处。”
柳翼微微颔首,而后向郭峘还了一礼,道:“承侠士美意,何须劳烦相送,柳某告辞。”
郭峘闻言,便说道:“顺路而已,称不得谢,再说,郭某还要感谢姑娘为我指出疗伤草药,否则,这内伤怎会好得这般快。那,有缘再见!”
柳翼笑了一下,便朝着人们说的坊市方向款款走去,她想当面瞧瞧那一人一妖的组合,看看她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就当柳翼路过第一驾马车之时,宇文瑗掀开车帘,瞧着柳翼,轻声谢道:“一路之上,多谢柳姑娘相助,望有缘再会!”
柳翼闻言一怔,接着便看到宇文瑗脖子上挂着的红绳下隐隐发出一阵蒙蒙金芒,心道一声:‘竟是如此!’旋即展颜一笑,道:“后会有期。”随即,便走入人群之中。
宇文瑗看着柳翼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就在此时,郭峘来到马车旁,看着夫人略带深意的笑容,而后顺着夫人的目光扫了一眼远去的柳翼,而后收回目光狐疑地问道:“夫人,怎么这样看柳姑娘,她难道有什么问题?”
宇文瑗将目光落在郭峘身上,轻轻摇着头,道:“哪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些猜想罢了,无关紧要的。”
郭峘知道夫人的性子,只要她不想说,自己无论怎么问都不会问出来,因此也就不再纠结,转而仰头瞧了瞧天色,道:“这些天马车颠簸的,不如在这里找间客栈住上几天吧。”
郭峘见宇文瑗点了点头,便对着马车后面的小七喊道:“小七,去寻一家整洁些的客栈,然后再打听打听这里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