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陪笑道:“客官,您若是想坐得近些,那就坐到旁边那张吧,往常饭点,只有提前预定,才能抢到那个位置,您看可以不?”
郭峘眉眼一挑,刚想拒绝,便看到一位年约五旬的微胖之人面带微笑的走上前,旋即小二稍稍退后一步,让出地方,这人朝着郭峘众人拱手一揖,道:“我是悦安楼的掌柜,不知客官有何需求?”
郭峘看了一眼掌柜,便指着被圈定的桌子,道:“我想坐到那里吃酒,也吃十坛烈酒!”
掌柜闻言微微颔首,笑道:“想必客官自外地而来,应该也是听了些许传言,只是有些不信罢了。”
郭峘哦了一声,道:“难道神仙之说是真的?这岂非掌柜愚弄乡里之策?”
掌柜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不如客官先坐到旁边那张桌子,让我细细给您说来,可好?”
其实郭峘本就不信神仙之事,只是借着此事刁难一下掌柜,并非真的有意为难,因此便点了点头,由掌柜引着,坐到那张圈定的桌子旁边。
郭峘与宇文瑗刚坐下,掌柜便吩咐小二道:“先给客官上一坛‘君莫笑’,让客官尝尝仙人都尝过的美酒。”
郭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道:“掌柜,莫不是谎话说过了,就连自己都骗过了吧。”
掌柜哑然失笑,道:“客官真会说笑,此事岂是我小小的一个掌柜敢妄言的,当时此事可是有众多食客都见证的。”
郭峘一怔,低语道:“呦!这手笔可真大,还能瞒过众人,难道是将这些人都收买了?”
这时,小二将一坛“君莫笑”端上桌,掌柜道:“客官真爱说笑,不如您先尝尝这酒,待小的给您细细道来,如何?”
郭峘随手拍开酒坛封泥,酒液的醇香随之漫开,他先给宇文瑗斟上一小盏,而后便给自己倒上一碗,又点了些菜肴,顺便也让小二给随从们上些酒菜,接着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下一刻,郭峘只觉胸腹如烈火般灼烧,随即轻叹一声:“果然是烈酒!”转眼看到夫人也抿了一口,只是瞬间,夫人的脸颊便蒙上一层红晕,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