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郭峘便被一股温热萦绕,他头脑中的沉迷感瞬间烟消云散,他彻底从玉梨儿的舞姿中清醒。
此刻,寻不到热源的涂山长嬴微微蹙起眉头,抬眼扫视着人群众人,希望能发现什么端倪。
树梢的柳翼发现涂山长嬴抬眼四顾,便冷哼一声,随即展翅飞离树梢,落在更远处的屋脊之上,整个过程未让涂山长嬴察觉半分痕迹。
接着,涂山长嬴便发现那对年轻男女与其他众人的表现不同,尤其是那名女子,她的眼神格外清澈,根本没有一丝迷离感,根本没有被玉梨儿的霓裳旋天功给迷惑住,而那名男子则是一副刚清醒的样子。
‘那女子瞧着不像修士,莫非与叔叔一样,修为高到我无法看破,或是身怀异宝,才会如此?而那男子一看就是刚刚摆脱迷惑,难道是那女子亦或是此处有修士?用那丝温热帮他摆脱迷惑的?’涂山长嬴看似无意,实则已用神念将这二人紧紧盯住,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这一男一女正是围观的郭峘与宇文瑗。
郭峘虽然得了柳翼的暗中相助摆脱了玉梨儿舞姿的迷惑,但是胸中气血的翻涌让他非常不舒服,他轻轻擦拭了下嘴角,发现已经渗出丝丝血迹,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宇文瑗听到夫君的叹息,微微侧目,此刻她才发现夫君嘴角的血迹,不由心中一紧,忙低声问道:“阿山,你怎么了?”
郭峘压低声音答道:“不知怎么回事,忽又觉得气血翻涌,想必与那恶僧拼杀的内伤还未痊愈吧。”说着,便取出随身携带的那株绿草,摘了片叶子塞进嘴里,同时说道:“估计这内伤就剩个小尾巴了吧,吃两片叶子就成,没必要全吃了。”
宇文瑗听夫君这么一说,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随后扫了一眼众人,道:“这姑娘的舞姿确实了得,但是他们怎会如此沉醉其中,夫君,你不觉得可疑么?就像他们被控制了一样。”
郭峘面沉似水,说道:“其实刚刚我也有些沉迷,只不过作为武者的警觉并未让我沉迷,我也觉得这姑娘的舞技有些诡异。”说着他便再次盯着玉梨儿不断舞动的身姿,只是此番有柳翼红莲业火的暗中护持,才没有让他陷入其中。
旋即,郭峘嘴角勾起一丝冷意,道:“想必这二女不是寻常卖艺之人,不如我去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