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刻,曹德安就从放在梳妆台上的《神兵图》中钻了出来,立在圆桌旁,玉梨儿见曹德安出来了,便看向他,说道:“你刚才肯定都听见了,你来说说。”
曹德安心中狂笑不止,可是他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分毫,只能压下心中笑意道:“二小姐,你是修士,而大小姐是狐妖,所以,那卖身契对你们没用,你们想走随时都能走,就凭那个胡鸨子还敢拦住您二位?就靠这里面那些打手能留住您二位?”
玉梨儿点点头,对曹德安说的颇为赞同,道:“那肯定是拦不住我们了。”
曹德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那不就得了,咱们说走不就能走了么,你还在疑虑什么呢?”
玉梨儿转头看向涂山长嬴,道:“姐姐,师父教导我们,要讲诚信,虽然那张破纸困不住我们,可是,咱们签字画押了,就要守那上面的规矩啊,不然要是师父知道了,怕是会斥责我们的。”
涂山长嬴见玉梨儿提到崇岳,便莞尔一笑,随即问道:“你既然提起了叔叔,那我就照着叔叔的想法问你。”
“你问吧。”
涂山长嬴嗤笑一声,道:“你可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玉梨儿扬起脑袋似乎真的在仔细回想,片刻之后,答道:“在这儿每日跳舞,并且起舞之时稍稍用了一丝法力,控制人心,让他们暂时失去心智,这样应该算是吧。”
曹德安赶忙在旁边插嘴说道:“可是你舞毕,还会再暗中用法力反补那些凡人,如此一来,他们不仅没有受到损害,反倒是让他们心神更安,否则他们哪会有那么大的精力,夜夜在此......”
只是还未等曹德安说完,涂山长嬴便赶紧咳嗽了一声,而后使劲地盯着曹德安,就在这一瞬间,曹德安便觉得身子一阵发寒,似有无数尖刀抵在身上,只要有一个不注意,便会让那些尖刀透体而入。
当然,那些并不是真正的尖刀,也不会让曹德安受到半分伤害,可是那股寒意却让他住了嘴,随即咧嘴笑了笑。
涂山长嬴见曹德安不再说下去,便低声嗔怒道:“她还小,说这些干什么,真不怕邹虞那头白虎将你再吞下去。”
曹德安赶忙赔笑道:“大小姐恕罪,老曹我只是一时嘴快,忘了二小姐年纪小,只是你看她,哪像八九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