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鸨子双眼一亮,心道:‘这下稳了,当日见那杀才对桃莺那妮子十分中意,想来也不会无故杀害,哪怕现在如下人一样对待,也还留着命在!’
只是下一刻,胡鸨子心中一颤,暗道:‘不对!怕老娘等不到看见桃莺,那温杀才便会弄死老娘,若是这样,这赌不是白打了,难道这才是那小贱人设下的毒计?不行,要跟这小贱人讨要个保障才行!’
旋即,胡鸨子叹息一声,道:“仙子,只有到了地方才能确定桃莺是否活着,可那温员外怕是不会让妾身等到那里的!”
涂山长嬴还没说话,玉梨儿便接口道:“这还不容易!在确定桃莺生死前,保着你性命就可,你就别担心了,我玉梨儿说到做到!”
胡鸨子见玉梨儿如此保证,悬着的心便放下了一半,随即又看向涂山长嬴,而涂山长嬴则是轻蔑地笑了下,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等虽不是凡俗之人,却也懂得一诺千金的道理,这点你只管放心!”
过了片刻,涂山长嬴的神念透过车厢发现马车已经来到了一处密林边缘,而赶车的温员外也在缓缓地拉扯缰绳,看样子似乎打算在密林周围停车。
于是,涂山长嬴便对着玉梨儿说道:“车要停了,那小魔修该过来了,摆好样子,别让他看出来。”
同时涂山长嬴又盯着胡鸨子,冷冷地说道:“说话前,要想清楚,否则,我可不介意先杀了你!”与此同时,涂山长嬴的眸子瞬间变成了金黄色的狐狸竖瞳,继续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一刻,胡鸨子吓得赶忙伏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口中喃喃地说着:“妾身晓得、妾身晓得,妾身不会乱说的......”
下一刻,车厢晃了晃,便停了下来,立在胡鸨子身后的曹德安立刻化作一道清风钻入涂山长嬴腰间的荷包内,而涂山长嬴和玉梨儿则是依偎着蜷缩在马车的一角,并且她们脸色苍白,身子还时不时地颤抖一下,显得十分恐惧的模样。
胡鸨子看到这两位仙子的模样,心中不禁疑惑道:‘她们俩怎么这么会装,说她们是仙子,还不如说是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