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员外施展的魔气过于稀薄,仅一息功夫,笼罩着小雀的魔气便被冷风所吹散,而那小雀也似刚睡醒一般,虽然不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也知此地不可久留,便匆忙地重新挥舞双翅,逃也似的飞走了。
温员外见小雀飞走,并不以为耻,笑道:“你们瞧见了没?连天上飞的老子都可以掌控,别说只能在地上跑的你们,根本逃不脱老子的手掌心!”
胡鸨子只以为温员外不愿杀掉小雀,便赶忙跪地求饶,道:“温爷,求您饶了妾身吧,妾身没什么怨气!”
温员外笑了笑,道:“本来,老子不愿杀了你,可是,你却不知足,偏偏要讹诈老子,所以啊,要怨就怨你太贪心了!”
胡鸨子不敢把希望只放在涂山长嬴的身上,赶忙从怀中掏出九枚金饼子,道:“温爷,这是您的钱,妾身全给您,只求您放了妾身!”
温员外俯下身子,随手抓过金饼子,道:“本来就是老子的钱,只不过暂时放到你那里,何时成了你的了?”
胡鸨子闻言不住地点着头,此刻的她根本不在意这些金银,心里想的都是全身而退。
涂山长嬴当然知道胡鸨子打的什么主意,并且她还没忘与胡鸨子的赌约,便怯生生地问道:“温爷,我和妹妹能给您生出怨气,不知到了您的府上能不能吃口饱饭?”
温员外邪笑着点点头,道:“定然不会饿死你们,只是吃得太饱,怎么产生怨气!”
涂山长嬴立马露出一脸惧色,道:“小女子可听胡妈妈说起过,说桃莺在您那里可是吃香的喝辣的,为何我和妹妹就不能有那样的待遇?”
胡鸨子听到涂山长嬴提起桃莺,登时竖起耳朵,毕竟这关系着自己的生死。
温员外斜眼瞧着胡鸨子,眼睛微微眯起,似在回忆,片刻后才“哦”了一声,道:“桃莺啊,想起来了,她早死了,就连魂魄都被吞噬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此言一出,胡鸨子当即便愣在当场,这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生生地砸在她的头顶,一时间,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只是她的心中却在这一刻响起了一道声音:‘跑,快跑,求人不如求自!’
下一刻,胡鸨子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她双手各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土,一手掷向温员外,一手撒向涂山长嬴和玉梨儿,紧跟着,她便爬了起来,飞快地朝着远方跑去。
一时间,沙土漫天,涂山长嬴和玉梨儿根本不惧这袭来的沙土,甚至躲都没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