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等涂山长嬴和玉梨儿下来,便自顾自地走到一间茅屋前,一掌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扑簌簌”
一阵烟尘顺着屋檐震落下来,惹得温员外用袖子掩住口鼻,低声喝骂一句:“妈的,灰真大!”
接着他挥舞衣袖打散掉落的尘土,回头看着正相互搀扶下车的二女,道:“老实地在里面待着,别想着能出来,你们也见识到老子的威力了,既然能放你们在这儿独自待着,就不会没有别的手段!小心着些!”
说罢,温员外退后几步,见二女似乎在车上待得太久,腿脚有些不便的模样,嘴角便勾起一抹冷笑,而后上前两步,猛地伸手推向二女,打算将她们快点推入屋内。
这般模样,本就是涂山长嬴和玉梨儿刻意伪装,就是为了不让这个小魔修察觉出她们与寻常女子的不同。
涂山长嬴见温员外要推她俩,眼中便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随即便让温员外结结实实地推在了二女的背上,而后二女便装作脚下打了个趔趄,一下子便扑进房门,跌倒在地。
温员外见状便桀桀地笑了起来,接着走到门前,探出双掌,只见他掌上涌起一股黑色魔气,旋即,温员外在房门处不断挥舞双手。
片刻后,温员外收起双掌,笑道:“好了,你们就在里面待着吧!”
说罢,温员外便关上房门,又上了锁,这才转身离去。
玉梨儿见小魔修离去,便站了起来,扫了一眼房内布置,见此处只有一桌一椅一张床榻,便撇了撇嘴,道:“他出手怪大方的,怎么这里布置如此简陋,他可不像是对自己这般吝啬的人啊!”
涂山长嬴轻笑一声,道:“他只是魔头的小喽啰,看似风光无限,可那些银钱有哪一文钱是真正属于他的?水中花镜中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