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年岁稍大的守卫打了个哈欠,强自伸了伸懒腰,又担心自己昏睡过去,便拍了拍身旁正在打盹的年少些的同伴。
年少的守卫被拍得哆嗦了一阵,而后睁眼向着林子里环视一番,随即极不耐烦地低语道:“拍什么拍,吓死老子了!”
大些的守卫低笑几声,道:“别天天老子老子的,你也没多大,再说,就凭你这胆子,还有脸称老子!”
年少的守卫面色一红,强压下心中怒气,很显然,他打不过对方,否则他也不会忍下这口气。
大些的守卫见他恶狠狠地瞅着自己,不禁嗤笑一声,道:“说你胆子小你还不认?你也不想想,咱这林子有谁能攻进来?更别说咱们大哥可是一顶一的好手!就凭这山下镇子上的几个捕快就敢攻上山,他们是不要命了?”
年少的守卫冷哼一声,不愿承认自己心虚,便说道:“还不是今日大哥捉来的那个姑娘,你看那姑娘生得俊俏,根本不似寻常人家!”
大些的守卫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邪笑,道:“你以为寻常百姓家就不会飞出金丝雀?你怕是没瞧见,那姑娘只戴着一枚小小的,颜色不正的珠子,你说哪个富贵人家会让自家小姐戴这玩意儿?”
年少的守卫撇撇嘴,讥笑道:“你可真是土包子,啥都没见过,那玩意叫珍珠,我可看得仔细,只是我不明白,为啥那珍珠会蒙了一层血沁,搞不好还是件古物呢,值钱得紧!”
大些的守卫虽然敢讥讽他,但是却不敢小瞧他的眼力,随即收敛笑意,道:“若你小子没看错,那咱们可得机警着些,省得让人摸上山!咱可不怕那些饭桶捕快,但要是让江湖人士闻着味,那可不太妙了!”
不远处的少年听得守卫们的对话,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尤其是听到那枚沁血珍珠的时候,他的眉头还忍不住地蹙了蹙,甚至连他的心脏也在那一刻停滞了一瞬,似乎那枚珍珠对他有着非同一般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随后少年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心道:‘你们倒是机警,可惜,只有那么一丝而已,小爷就是江湖人士,已经闻着味来了!’
只是下一刻,少年便皱了皱眉头,心中又道:‘什么闻着味来了,小爷又不是狗!小爷这就送你们上路!’
少年不愿打扫惊蛇,毕竟他也不知这两个守卫后面还藏着多少守卫,冒然攻上,很可能功败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