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之间,一个念头浮上容嫔心头:‘难道是他?珵儿与璎珞在吴桐县见过的那个奇人,据珵儿所言,此人绝非凡人,依照珵儿那谨慎性子,说此人绝非凡人,说不定还真不是凡人,难道陛下知道了此人?’
念头落下,容嫔对着侍女绾香说道:“好了,我已知晓,你去别院,把璎珞给我叫醒带过来。”
没过多大时候,披着松垮棉服的宇文璎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母亲的床榻旁,容嫔看着宇文璎拍了拍床榻上宣和的锦褥,道:“璎珞,来,坐到这暖和暖和,外面怪冷的。”
随后,容嫔抬眼扫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绾香,绾香随即便朝着容嫔以及小公主宇文璎施了一礼,便出了寝殿。
宇文璎聪慧,见状便明白母亲有事要问,便笑道:“娘亲,天还没亮就把儿臣拉过来问话了,您想问些什么啊?”
容嫔轻笑一声:“真是个机灵丫头!你再给娘说一说给你治病的那个小郎中吧,对了,还有他那师父。”
宇文璎闻言一怔,随即问道:“娘,怎么这个时候问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容嫔并未隐瞒,知道就算此刻不说,等到天明之后,宇文璎也会听说此事,旋即轻声说道:“你父皇身子不适!”
宇文璎大惊,立时站起身,惊呼道:“什么?父皇怎么了,儿臣要去看看!”
话音落下,宇文璎见母亲面色如常,便察觉此事有异,随后轻蹙眉尖问道:“娘亲,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