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我的脉搏,眉头皱得更紧:“气血紊乱,看来是真的旧疾发作。你先回去休息,下午的功课免了。”
我心中暗喜,连忙点头:“谢教习。”
李玄风站在一旁,目光如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我扶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脚步虚浮,刚迈出一步,身体又是一阵晃动。我赶紧低头,假装虚弱,实则趁机将贴身挂着的玉佩塞进衣领深处。
刚才那一摔,玉佩竟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心头一震,但眼下顾不得多想,只能继续演下去。
训练场外,张大胖已经等在那里,见我出来,连忙迎上来:“你怎么回事?我看你刚才摔倒了。”
我苦笑:“老毛病犯了,胸口疼得厉害。”
他皱眉道:“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炼丹炸炉,修炼又出岔子,这样下去迟早要倒下。”
我心里一暖,嘴上却故意抱怨:“我也想不出事啊,可偏偏运气不好。”
张大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托人弄来的疗伤丹,你拿去用吧。”
我接过瓶子,沉甸甸的,显然不是普通货色。我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别说了,我知道你想推辞。”他摆摆手,“你是我兄弟,我不帮你谁帮你。”
我点了点头,郑重地说了句谢谢。
他拍了拍我肩膀,转身离开,临走前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最近……确实有点怪。”
我心头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他点点头,走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张大胖虽憨厚,但并不傻。他知道真正的白小纯是什么样子。而我这个冒牌货,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不仅要躲过敌人的眼睛,还得瞒过朋友的心。
我握紧手中的瓷瓶,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