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目光却死死盯着地面。三道焦痕呈倒三角排列在脚前,深约半指,边缘焦黑,底下的碎石都被烧成了黑灰,像是被高温瞬间灼穿。可那形状太规整了——顶角尖锐,底边平直,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痕迹,更像是某种符印灼烧后的残留,焦痕中间还残留着淡红色的纹路,像没烧完的符纸。
“这力量……”苏瑶蹲下身,指尖轻轻触了触焦痕,突然打了个寒噤,指尖微微发颤,“带着死气,不是血溪宗的手段。”
我心头一紧。血溪宗的术法再阴狠,也带着活物的腥气,有生机流转。而这股死气,冰冷、腐朽,像是从万年坟墓深处爬出来的,沾着尸土的寒。
“有人在操控。”我攥紧玉佩,掌心传来一阵灼痛,裂纹中的暗红能量仍在流动,可节奏却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共鸣,而是带着某种回应的意味,像在对刚才的攻击做出反击。
回应什么?
我猛地抬头,望向洞窟深处。
那半幅阵图在幽光中静静浮现,中央的空缺处仿佛有吸力,隐隐拉扯着我掌心的玉佩。玉佩在我掌心微微震颤,越来越急,像是要挣脱我的束缚,飞进那空缺之中。
苏瑶站起身,青瓷瓶在她手中轻轻晃动,瓶身的冰裂纹路里,那点金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警惕着什么。
“你打算进去?”她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盯着那空缺,掌心的玉佩突然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一道细微的裂响从玉佩内部传来,“咔”的一声轻响,像小石子在里面裂开。
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玉佩:“它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