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玉佩残片紧紧攥在掌心,指节发白。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回到石台旁,宋君婉的睫毛忽然轻颤了一下。我立刻俯身,只见她缓缓睁开眼,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开合。
“……母亲……血河尽头……钥匙……”她声音极轻,像是从梦中呢喃。
我心头一震,这“母亲”“血河尽头”“钥匙”“白”字,每一句都像是隐藏着重大秘密,难道宋君婉的昏迷与此有关?她的身世或许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正要追问,她手指却在地面无意识地划动,划出半个“白”字,随即眼神一黯,再度昏了过去。
我盯着那个未完成的字,呼吸微滞。
血河尽头,钥匙,白字……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像是一条被刻意隐藏的线索,而她刚刚吐露的,或许是她潜意识里最深的执念。可她母亲是谁?钥匙又是什么?为何与“白”姓有关?
我低头看,她左肩雀纹裂痕未愈,荧光孢子仍在渗出,组成血河图腾指向西北方。 那方向,是血溪宗势力范围的边缘,也是传闻中古战场的残墟所在。
我的虎纹依旧黯淡,灵力恢复缓慢,每一次凝气,经脉都像被砂纸摩擦。若此时遭遇追兵,别说战斗,连逃都难。
可我们不能留。
这里已被空间崩塌污染,那些荧光孢子不只是线索,更像是某种“标记”。它们从我们体内渗出,迟早会引来不该来的东西。而且,宋君婉的雀魂已透支,若再停滞不前,裂纹扩散,伤及本源,后果不堪设想。
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微弱的金光从右臂渗出,顺着指尖流入她经脉。她肩上的雀纹微微一颤,裂痕边缘的荧光稍稍收敛,双兽印记短暂共鸣,仿佛在回应这残存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