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声音陡然拔高,锁链嗡鸣,“你以为我不想?我的魂被撕成三份,一份困在此地,一份封在玉佩,最后一份……被他们种进了另一个人的躯壳!我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看着你一次次踏入险地,看着你被人欺骗,看着你差点死在血河之下!”
我猛地一震。
玉佩。
那半块刻着“白”字的玉佩,此刻正贴在我胸口,紧挨着皮肤。
他盯着我,金瞳微缩:“你带了它来?”
我没回答,手却下意识按在胸口。
他忽然低笑:“好,好……它认你了。那就说明,时机到了。”
话音未落,四壁晶石蓝光骤转血红。四象兽纹同时亮起,虎、雀、龙纹光芒暴涨,唯有玄武位依旧黯淡,那“囚”字却开始渗血,一滴一滴,顺着裂痕滑落。
地面剧烈震颤,石屑从顶部落下。地底传来低沉嘶吼,不是兽吼,也不是人声,而像是千万人齐声诵念某种咒言,音节扭曲,直钻耳膜。
“封印松动了。”白启低语,“他们察觉到了玉佩的共鸣。”
“他们是谁?”我厉声问。
“真正的血影,从来不是你们杀的那个。”他目光如刀,“那是幽冥教的替身傀儡。真正的血影,是二十年前被教主吞噬的血溪宗大长老。他现在……是教主的容器之一。”
我脑中轰然。
原来我们一直追杀的,是个假货。
宋君婉突然抬起手,指向白启背后,声音微弱却清晰:“小心……他的影子……不对劲!”
我猛地抬头。
白启身后的影子,正缓缓扭曲,脱离地面,向上爬升。原本模糊的轮廓,渐渐凝成半张脸——额生独角,口裂至耳,眼窝空洞,却透出猩红光芒。
那不是他的影子。
那是另一个东西,寄生在他体内,借他的形体苏醒。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