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掌心伤痕隐隐跳动。如果说他是白小纯的执念,那我穿越而来,占据的又是什么?一具早已死去的身体?一个被封印的容器?
“那我呢?”我问,“我是谁?”
我心中满是疑惑,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钥匙。”他答得干脆,“四灵血脉齐聚,唯有最后一块玄武之血能开启献祭法阵。而你,是唯一能承载玄武之力的人。”
“献祭?”我冷笑,“献祭谁?”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我胸口,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经历。
“白氏历代族长,皆以自身为祭,镇压邪神。每一代都会诞生一个‘容器’,承载邪神意识,再由执念封印。若容器失控,邪神苏醒,万灵俱灭。唯有四灵血脉齐聚,以玄武之血为引,点燃法阵,才能彻底终结。”
“所以你们让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不是让我。”他摇头,“是让‘它’醒来。而你,恰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占据了这具身体。”
我脑中轰然作响。那些亡手、玉佩碎片、血河下的水晶棺……一切都有了答案。白氏不是在守护什么传承,而是在延续一场骗局——用族人献祭,用血脉轮回,维持一个永远不会终结的封印仪式。
“如果我不做呢?”我问。
“邪神会慢慢侵蚀你。”他平静地说,“直到你失去自我,变成它的傀儡。然后它会冲破封印,吞噬四宗,血洗大陆。你现在的意识,也会被碾成碎片。”
“那你呢?你在这具身体里待了三年,不也是在被侵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我已经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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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终有消散之时。再过不久,封印就会彻底破裂。除非有人主动点燃法阵。”
“所以你等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去死?”
“不是死。”他抬头,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是终结。终结这个延续了千年的宿命。你是唯一能选择的人——是成为下一个容器,还是成为终结者。”
我站在原地,四周寂静得可怕。圣殿四壁的四灵虚影缓缓浮现,青龙盘踞东柱,白虎蹲伏西柱,朱雀展翅南柱,唯独北柱空荡。而那空缺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胸口。
掌心伤痕突然剧烈跳动,像是在呼应某种召唤。我低头看去,皮肤下的蓝线再次游走,这一次,它们汇聚成一个图案——与青铜棺底部刻纹一模一样。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我说。
“我等了三年。”他点头,“每一夜,我都在抵抗邪神的侵蚀,只为等到一个能做出选择的人。不是白小纯,不是容器,而是……你。”
“陈默。”我补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