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秘籍疑云:神秘铁匣

“那它认什么?”我问。

他没答,只伸手将铁匣捡起,动作轻得像捧着一块冰。他走到炉台边,把匣子放在铁砧上,火光映在上面,那刻痕竟又闪了一下。

“我早年在山里捡的。”他说,“洞塌了,里头除了骨头,就它没烂。我带回来,试过火烤、锤砸、水浸,它连个印子都不留。后来我把它埋了,不想再看见。”

我盯着那匣子:“您为什么埋它?”

他沉默片刻:“因为它会动。”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动?”

“不是自己走。”他声音压低,“是有人碰它,它就发热,刻痕亮,像是……在吸东西。我试过用铁链锁它,第二天链子全锈成了渣。”

我盯着那匣子,斗气在体内缓缓流转,试图感知它的波动。可刚一靠近,那股热流又躁动起来,像是被什么勾着要往外冲。

“您试过用劲儿碰它吗?”我问。

他猛地转头看我:“你试了?”

“没。”我摇头,“我就想知道,它是不是……跟我们用的劲儿有关。”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套他话。良久,他才道:“有关无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不该被打开。”

我点头,没再问。

他把匣子推到炉台角落,盖上一块破布:“这事别再提。也别再挖。土松是土松,可有些东西,挖出来,未必是福。”

我应了声,转身去拿锤子。可眼角余光一直没离开那块破布。那底下藏着的东西,刚才明明还在发烫。

下午趁他进屋取炭,我悄悄把匣子从破布下摸了出来。它比想象中沉,像是里头塞满了铅。我蹲在柴堆后,背对着炉台,把斗气缓缓注入指尖,轻轻碰上一道刻痕。

刹那间,匣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