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刚才领悟的一模一样。
我咧了下嘴,差点笑出声。这古籍不是在教我,它是在验证我。它不主动给答案,而是等我自己走到那一步,它才肯承认。
头顶的嗡鸣声忽然加剧,门形轮廓的缝隙又张大了一分,那股牵引力变得强烈,像是要强行把我拉进去。我依旧没动,反而闭上了眼。我知道,如果现在踏进去,就是被系统带走,被动接受“启”的试炼。可我现在连“承”都没完成,进去就是找死。
我得自己掌控节奏。
斗气继续在体内压缩,每一次循环,都像把一团乱麻拧成一股绳。刻痕的金纹越来越亮,皮肤下的血管开始泛出微光,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金包裹。古籍在我膝上发烫,封面符文旋转,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测试。
我忽然想到铁匠说的话:“冷铁脆,热铁韧。你得让它像呼吸一样自然。”
斗气不是外力,是身体的一部分。我要的不是控制它,而是让它成为我。
我松开结印的双手,任斗气在体内自由流转。不再引导,不再压缩,只是“允许”它存在。就像允许呼吸,允许心跳,允许血液流动。
刹那间,体内的阻力消失了。
斗气如江河入海,顺畅无比,刻痕的金纹不再发光,而是沉入皮肤,像完成了使命的烙印,悄然隐去。古籍猛地一震,整本书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层层叠叠,如同活物般流转。那些符文不是静止的,而是在重组,在排列,最终凝聚成一句话:
“承炉已成,钥能初凝。”
我睁开眼,抬头看向那道门缝。它还在,但不再有牵引力。七道黑烟组成的环形阵列缓缓散开,像是完成了某种确认仪式。地底的嗡鸣停止了,森林重新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