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爆发,可只推进了三寸,便被领域吞噬。她闷哼一声,喷出一口血雾,冰魄剑嗡鸣不止,剑身裂纹已蔓延至剑柄。
“没用……他的领域在吞噬所有术法。”
我盯着领域核心,那里悬浮着半块玉佩残片,与我手中的那块轮廓吻合。残片周围,噬魂兽的残骸正被无形之力牵引,缓缓飘向中心。
“宋姑娘,血煞长裙能撑多久?”我扯开衣襟,露出蔓延至心口的金色纹路。
她喘息着,骨伞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三十息,顶多……”
话音未落,七名修士突然睁眼,瞳孔全数化为血红。他们同时站起,动作整齐划一,双手结印,掌心朝天,七道血光冲天而起,在空中交汇成阵。
血箭阵。
阵眼正是我们身后那道通往灵溪宗的裂隙通道。
“他们的金丹被调包了!”我双臂交叉,羽翼光纹尽数转化为银色,斩出十字光刃。光刃切过阵法连接,七道血光剧烈震颤,暂时中断。
杜凌菲瞳孔一缩:“寄魂珠?血溪宗的禁术?”
“不止是寄魂珠。”我盯着那七人结印的手势,“是‘血契转生阵’,把他们的金丹炼成了阵眼核心。”
宋君婉咬破舌尖,喷出一口心血。血雾在空中凝成一道血符,直射阵眼。血符撞上裂隙的瞬间,七名修士身体剧震,眼中的血色出现短暂波动。
就在这时,领域核心的残片突然爆发出强光。三只巨型噬魂兽破空而出,每只都带着血溪宗长老的气息——左首那只,是七日前被我亲手斩杀的执法长老;中间那只,是叛逃灵溪宗的副宗主;右首那只,竟是张大胖的脸。
杜凌菲的冰墙彻底碎裂,寒气溃散。宋君婉的血煞长裙燃起黑色火焰,她闷哼一声,骨伞伞面裂痕扩大,几乎要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