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撞击,而是直接咬了上来。
金涡边缘刚一接触那黑口,光就被撕下一大块,像肉被生生扯走。结界剧烈震颤,我胸口一闷,喉头又泛出血味。
宋君婉的血雷炸了。不是同时,而是随着那巨口的咬合节奏,在它最深处接连引爆。三声闷响,黑口内部翻滚了一下,咬合力道顿了半息。
够了。
我一把将玉佩拍向自己胸口。金光顺着掌心炸进体内,与残存的兽血撞在一起。神魔变的劲还没散,被这一激,直接在血脉里炸开。精血沸腾,皮肤下浮起暗金色纹路,像是烧红的烙铁压在皮上。
结界硬了。
金光转为暗金,表面凝出一层近乎金属的质感。噬神之口再咬,只能啃下零星碎屑,再也无法大片撕裂。
可它还在压。
我感觉双脚开始陷进岩层,膝盖发颤。玉佩在我胸口发烫,不是要碎,而是快要被体内这股混杂的力量撑爆。
“现在——压我!”
话出口的瞬间,杜凌菲和宋君婉同时动了。
她们不再往结界灌灵力,而是把剩下的所有力量,全部压进我体内。杜凌菲的寒气顺着经脉冲进来,像冰锥凿开淤塞;宋君婉的血煞之力更猛,直接烧着血管往里灌。
三股力量在我体内炸开,却被玉佩强行拧成一股。脊椎发烫,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捅到天灵盖。金光从我背后冲出,不再是散乱的光束,而是一道螺旋金柱,粗如殿柱,直冲噬神之口中心。
金柱撞进去的瞬间,那巨口猛地张开,像是被撑到极限的喉咙。边缘的虚影开始崩解,黑雾翻滚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