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在我胸口发烫,不再是震动,而是像一块烧透的铁板,贴着皮肉往下沉。我感觉它在往骨头里钻。
冥九幽动了。
他抬手,锁链尖端凝聚出一点幽光,不是冲金柱,是直指我眉心。这一击要是落下,神识和玉佩的连接当场就断。
我低头,把玉佩狠狠拍向地面。
不是为了引灵脉,是为了泄压。漩涡转得太快,再不放,五脏就得炸。玉佩一触地,一股狂暴的力道顺着掌心炸进岩层,地面瞬间裂开蛛网状的缝,黑烟从裂缝里喷出来。
右臂一麻,兽化的鳞片开始崩裂。我直接运劲,把右臂最后一股残力引爆。血肉炸开,力量顺着地面裂缝冲出去,带出一串碎石和火星。
锁链离我眉心只剩三寸。
我仰头,不是躲,是迎。
漩涡压缩到极限的瞬间,我把它往里一收——不是往外炸,是往内塌。全身毛孔闭合,皮肤泛出暗金色,像是镀了一层薄铁。肌肉绷到极限,每一寸都在震,可没动。
双目一瞬转为竖瞳。
玉佩贴在胸口,不再发烫,而是冷了下来,像是吸干了所有热。金柱还在,但颜色变了,从纯金转为暗沉的黑金,光晕内敛,像是烧到极致的炭。
冥九幽的锁链停在半空。
他没再往前递。
那一点头颅微不可察地偏了一下,像是在听什么。
我站在原地,双臂张开,姿势没变,可整个人像是换了。不是更强,不是更弱,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