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胖拍了拍围裙:“我带了三十粒改良椒丹,十块压缩灵饼,五瓶驱阴水。够吃够用,还能应急。”
杜凌菲补充:“我有两道瞬移符,只能用一次,留着保命。”
宋君婉没说话,只是把骨伞收进袖中,指尖在袖口轻轻划了一下,一道血线隐没。
我最后看了一眼地图。
光路依旧悬浮,像一条凝固的河。
我伸手,将兽皮卷重新卷起,塞进贴身的暗袋。右臂的暗金纹路已经褪去大半,但皮下仍有异样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
“走之前,我得说清楚。”我看着他们,“如果路上我失控,兽化到收不回来……你们别救我。直接走,把地图带出去。”
没人接话。
张大胖低头啃了一口酱肘子,油顺着嘴角流下来。
杜凌菲把寒息护符按在胸口,声音很轻:“你要是死了,谁来证明我们不是被引过去的?”
宋君婉抬头,目光直直盯着我:“你活着,才是最大的反制。”
我笑了下,没再坚持。
四人站成一圈,背对着坍塌的遗迹,面朝光路。
我抬起右手,三道灵气波动射出——短,短,短,长。
杜凌菲、宋君婉、张大胖依次回应。
信号通畅。
我迈出第一步。
脚尖刚离地,右臂皮下突然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血脉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