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抬头看着那柄悬在空中的剑鞘,心里嘀咕:杜凌菲啊杜凌菲,你人不在,宝贝倒挺会抢戏。
可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
血河门主站在高处,脸色阴得能滴出血来。他盯着剑鞘,又看向宋君婉的骨伞,忽然冷笑:“秘宝又如何?没有主人催动,不过是死物!”
他张口,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血雨洒落,每一滴都带着腥气,落地即燃,焦土上腾起血焰,火势冲天,竟是要以血破寒。
寒气与血焰撞在一起,空中噼啪作响,冰晶炸裂,火光四溅。
就在这乱劲横流的瞬间,宋君婉忽然睁眼。
她没动,就那么靠着焦岩,唇角还挂着血丝,可嘴角却往上一挑,冷笑一声:“你说……谁快爆成血雾?”
她左手抬起,骨伞嗡鸣一声,伞面血纹流转,竟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符,符成即燃,化作一道红光,直冲剑鞘。
剑鞘轻震,寒光暴涨。
我瞬间明白她要干什么。
咬牙,把右臂残存的血抹在断刃上,血刚沾刃,刀身就发出“铮”的一声,像是活了过来。
“老子不举剑,也能放个大招——”
断刃猛然插入地面。
血气顺着刀身往下渗,寒气从剑鞘压下来,两种力量在地底交汇,轰然炸开!
冰血风暴冲天而起,卷着碎石、焦土、冰渣、血焰,全都绞在一起,化作一道螺旋飓风,直扑血河门主。
他刚喷出精血,正要催动血雨破阵,飓风已至。
血雨被冻住,一滴接一滴,全成了红冰珠,接着连成线,最后凝成一根根红冰柱,从地面冲上天际,像一片倒长的冰林,把他整个人围在中间。
他怒吼一声,想冲出来,可刚动一步,脚就被冰封住,接着是小腿、膝盖,转眼冻到腰际。
“不可能!”他咆哮,“区区秘宝,怎能冻结我的血道之力!”
我咧嘴一笑,满嘴血沫在冰光下泛着寒光:“老东西,你刚才说要犁地?现在地是犁了,可你……成冰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