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炸!”
剑鞘猛然一震,一道冰针破鞘而出,直射阵眼。
“轰——!”
阵眼爆开,寒雾四散,血阵失衡,整个地宫剧烈晃动,石壁裂开蛛网纹,碎石簌簌落下。
就在这时——
“哎哟喂,这地宫怎么比灵溪后厨还阴森?”
一道粗嗓突兀响起。
石壁裂缝处,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费力地从缝隙里往外挤。油渍斑斑的围裙晃荡着,左手还抓着半块酱肘子,右手抱着个赤红丹坛,坛身刻着“爆裂椒丹”四个歪歪扭扭的字。
张大胖喘着粗气,一脚踩空,差点摔进血池,好歹扶住石壁才稳住。
他眯眼一看血池中央那口冒着寒气的血晶棺,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亲娘嘞,凌菲师侄这是被腌入味了?!”
他迅速掏出怀中丹坛,咧嘴一笑:“老祖宗们炼阵,我张大胖炼丹!今儿就让你们尝尝‘爆裂椒丹’的滋味!”
说罢,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前摸,一边走一边嘀咕:“这阵法……九宫血煞位在东南,阵基裂缝在西北……得,就这儿了。”
他蹲下身,将丹坛轻轻拍在地宫阵基的一道裂缝上,低语:“小火慢炖,大火爆香——给我炸!”
血河老祖察觉异动,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扫向入口:“谁?!”
张大胖立刻缩头,把酱肘子塞嘴里,囫囵嚼了两口,低声骂:“老东西耳朵还挺灵。”
他不敢抬头,只从围裙底下摸出一根红绳,系在丹坛上,另一头缠在手腕。
“凌菲师侄,你再撑一会儿。”他嘀咕,“我这丹药一炸,阵法得乱上一乱。你要是能动,就赶紧破棺!”
地宫深处,血晶棺内。
杜凌菲感知到那股熟悉的丹药气息,心头一震。
张大胖?他怎么来了?
她来不及多想,只觉体内灵力已被抽走七成,意识开始模糊。但她知道,这是唯一机会。
她将残存的寒气全部压向剑鞘,指尖在鞘身上轻轻一划。
“咔。”
一道细不可闻的裂痕出现。
这是她最后一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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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成,她就真要被炼化成开启命门的引灵之火。
血河老祖已冲向阵基,一掌拍向丹坛:“区区丹药,也敢乱我大阵?!”
张大胖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墙根滚下去。
可就在老祖手掌即将触到丹坛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