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门主脸色铁青,手中长鞭猛抽地面,激起一道冰墙挡住气浪。但他身后已有数百弟子倒地不起,有的口吐黑血,有的四肢扭曲,显然活不成了。
“好个三才合技……”他盯着我,眼神阴冷,“竟能伤我联军前锋。”
我没理他,低头看着自己仍在颤抖的右臂。神魔变的反噬比之前更重,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像是有人拿刀在里面慢慢割。
杜凌菲单膝跪地,剑鞘插入石缝才没倒下。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第三次动用精血的代价已经开始显现。
宋君婉靠着石柱,指尖还在流血,但她始终没松开骨伞。
“还能撑多久?”她问。
“只要他们敢冲,就能再放一次。”我说,“但下次,未必能全身而退。”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远处,七大魔门开始重新列阵。这一次,他们不再急于进攻,而是缓缓推进,形成包围圈。各门强者纷纷现身,站于旗下,目光锁定祭坛。
玄阴门主立于北方阵首,寒冰长鞭垂地,冷声道:“你以为这一击就能吓退我们?七门联合,岂是你三人能抗衡?”
“吓退?”我活动了下手腕,龙爪缓缓收回,鳞片一片片脱落,“我只是告诉你们——想拿线索,得拿命来换。”
他眯起眼,忽然抬手。
身后走出三名黑袍修士,各自捧着一只青铜匣子。打开后,里面竟是三颗跳动的心脏,表面刻满符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腥味。
“这是‘战奴之心’,植入体内可不死不疲,唯一代价是神志尽失。”他淡淡道,“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现在投降,还可免于沦为行尸走肉。”
杜凌菲冷笑:“你们已经不是人了,还谈什么神志?”
宋君婉忽然开口:“你不怕永夜组织盯上你们?七门联合,等于打破百年平衡,冥九幽不会坐视。”
玄阴门主嘴角微扬:“冥九幽?他巴不得天下大乱。只要永恒仙域能开,谁当主宰,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小主,
我心头一震。
原来他们背后,真有永夜在推波助澜。
难怪上官天佑投靠冥九幽,丹鬼能重获自由,血河门敢公然违逆宗规……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他们是棋子,而冥九幽才是执棋之人。
“所以你们争来抢去,最后不过是替别人开门?”我笑了一声,“真是蠢得可以。”
玄阴门主脸色骤变,长鞭猛地甩出:“杀!一个不留!”
七门号角齐鸣,魔修大军再次压上。这一次,他们不再分散攻击,而是结成七个大型战阵,分别对应七种属性之力,彼此呼应,步步逼近。